你好,再见

by brenda on August 31, 2010

别人看到你的热闹与微笑,

我却看到从嘴角溢出来的忧伤与烦恼。

你说就这样一个人活着也很好。

我说如果……

你不假思索立刻回驳。

我无力争取,

便只道——

珍重走好。

若是多年以后在街角遇到,

我们仍能相视一笑,

那样是不是也很好。

即使,

没有拥抱。

如果等待是美德,

Yo,

那我岂不是十分美好。

近来

by brenda on August 27, 2010

(一)

最近完成了件自己都意外的心愿。其实,总有一天它会爆发,就像那种老式的爆米花机。儿时听到“哎——炒米花类!”就欢呼雀跃着回家装好一大碗米交给师傅,然后,便和妹妹一起,在不远处,伸长脖子,看着老师傅转动着这个炸弹色的皮囊,啊,那简直是仪式般的时刻——以一声令人喜悦又惊恐的 “Bomb!”爆炸声响为高潮——伴随着的还有不加润色的扑鼻飘香。所以,你看,并不是所有的爆发都带来绝望。总会留下些什么可以笑着品尝。

(二)

前面说到某个称谓的时候“咯噔”心头一紧,然后,大脑便习惯性的短路了一下。因为这个名称找不到对应的节点连上。就像教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子“民主”这个词,民主长什么样,小孩子哪知道,没有固定的形象去对应呢。嘘,其实我也不知道,是长成苹果那样的么,红的?话说回来,刚才提到那个称谓,怎么可以不请自来,我们很熟么?赶紧关上门,和这个词说再见,再也不见。我的生命里有多少这样的称谓被我在某一天里全部遗弃。在那一天,我举着把大剪子,把它们一一剪碎,剪碎,剪碎.....碎到它们可以消失在那风里。

(三)

我是相当不喜欢回忆的人。因此,每隔一个阶段便会清理自己的大脑内存——怎么可以让它们占去如此之大的空间,来影响到它的后续运转。但是,在像现在这样的某时某刻,这些删除的数据却又突然顽固的复原,我看着它们一点一点地从回收站里爬出来,一点一点地蚕食我豆腐般的大脑。TMD,好像突然坠入黑洞,不,虫洞,经过了一段高于光速的时光,我从另外一端出来,看到过去的自己和过去的回忆。不行不行,快进快进。

(四)

现在,这些记忆一点一点地浮现了,塞满了我的身体,可我却没有浮起来,相反,却越沉越深。那好,我不逃避,既然风把你们一片儿一片儿地吹回来,越来越多的吹回来,那我就燃起一把火,然后继续我的生活。我早就终结了对你们的思念,就像你们终结了我过早消失的童年。关于你们,你们,你们,我一点儿也不感兴趣,我不想知道你们过得好不好,我持不嫉妒、不同情、不回忆的三不方针。我会关心世界上任何一个陌生人,在这个水深火热的时代,有太多陌生人值得我去关心,去帮助,去尽我的绵薄之力。

(五)

你们是我生命中的bug,所以,只是bug而已。每经历一次bug,老子就升级一次。很早以前,老子离开你们,变为2.0啦,老子如今要努力走出另外一段情绪,升级为3.0。在通往3.0的路途上,老子我会去追逐自己的理想。去最大化自己生命的意义,为最大化自己生命的余温做准备。

(六)

我的上眼睑一旦浮肿,下眼睑也浮肿,它们签订了友好条约,联合起来,要搞垮夹在中间的眼睛,哼,可它顽强着,裸眼视力2.0呢。呀,腿麻了,起来走走。麻木的时候就该起身走走了。嘿,革命。

惊叹号的启示

by brenda on August 26, 2010

某天,大清早,办公室氛围还比较清淡。突然,一男子闯入办公室,大喊着找表亲。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原本风轻云淡的气场。都说一日之计在于晨,无奈良晨却已如此重口味。男子见没人搭理他,便扯开嗓子又是放肆一吼:“表亲——”叫得人脊梁骨直淌冷汗。办公室的小小骚动逐渐弥漫,在细细簌簌的小动静里,听到了偷笑、嗤笑、嘀嘀咕咕…….总之都是捉摸。我正在纳闷:保安怎么放他进来的。那边厢深明大义的正雄和浪漫对着一脸惊叹号的兄弟,循循善诱的启示,“是不是看错名字了阿!”狐疑如我者这才把视线从惊叹号的脸上转移到惊叹号的手上,这不,人家不拿着包裹来着么。离惊叹号兄最近的辛普森一个大跨步,来到其身边,欲求证。惊叹号兄果然是见过大场面的,气定神闲泰然自若的指着“**”大念“表亲”。他淡定了大家却淡定不起来了。

惊叹号走后,很久很久,笑点依旧。快乐多简单。那么那么,快乐和人数的关系怎么会是乘法,简直是次方——快乐的n个人次方,终极是无限大。同理,是否可推得悲伤和人数的关系是根号——悲伤的n元根号,终极是无限小。如此演绎,原来,国人的悲伤是被溶解在这十几亿的人口中了。在那一闪一闪的电波氛围中,是那么友爱那么煽情。瞧这人有多大产,悲伤就有多卑微。

与消费者同谋等

by brenda on August 10, 2010

与消费者同谋

国内市场化过程起步晚,在产品整合上也就相对滞后。当然,在市场化的过程中,也已经或正在历经一段模仿的过程。在他们研究五百强的过程中,很容易发现百年企业都对“社会关系”的树立有个良好的认知——企业通过与消费者建立良好的社会关系来营造一种归属感,无形中提高了客户的重视度,最终建立了该领域的话语权,树立了权威形象,从而抢占高地,指不定还垄断市场。(当然,“垄断”一词因为语境的不同也可作不同解释)

今世前世

韩寒与李白,两人性格相似:洒脱飘逸;文采相似:语不惊人死不休;落笔相似:信手拈来。想必乃是李白眷恋红尘,化作今世韩寒。

放在今世,如果韩寒当记者,犀利之如他,优势显而易见——

首先,笔头快;

其次,不仅有量、更有质,属于高质高产的名记;

第三,话题广,发稿量大

第四,反应敏捷,可快速逆转局势。

道道道

如果没有足够强硬的态度,抵挡迎面而来的洪水;如果没有足够高深的智慧,提防四处推来的暗涌。那就不要学犀利,因为韩寒只有一个,国家可以容忍一个韩寒,但不可以更多的伪韩寒,而掌握话语权的媒体赋予民众的话语平台,随时会倾斜与崩塌。因此,各位愤青准愤青们,外在表现千万要是儒家,如果打算长存,这点无论在哪个语境都是适用的,若要举例证,且看姚明案例。而同时,内在请珍惜自己道家(或法家)的思维。

泛3D

现在的媒体,过分宣传了3D的技术优势。如果将思维拉长拉宽,拉出个比3D更牛叉的维度,那请大胆设想一下:3D和新文明的关系。

唱诗班的人们

by brenda on August 2, 2010

几天前在豆瓣上看到周云蓬来上海,打鸡血般的兴奋。我是初来乍到的伪民谣迷,但我丝毫不掩饰我对民谣懵懂的热爱。

我真正知道周云蓬尚在《绿皮火车》后,因为其文笔太过于出众,便丝毫没意识到原来唱歌还那么有一手。感谢《独唱团》让我认识了这位文笔最好的民谣歌手。还记得当时买了好几本《独》送给我身边的几位假装是伪愤青的朋友,并强烈推荐他们周云蓬的那片开篇主文,他们看了文章,以同样的热忱推荐一无所知的我去听他的中国孩子。

周五mao livehouse的民谣在路上,有些小插曲同样值得回味:

有关周云蓬:

未开场前,一位长发,墨镜的男子跟随着一个助手,安静而快速地从我面前经过,“没错,就是他!”我心里默喊,同时兴奋地捅了捅身边的朋友,“他就是我喜欢的那位文笔最好的民谣歌手。”另我诧异的是,人群中竟然没有特别大的骚动。目送他走向后台的时候,我在精神上和他做了个深邃的拥抱。

如果不算最后的一个原生态乐队,周云蓬是毫无疑问的压轴。出场后,他不断的调弦试音(似乎之前在北京那场也是),场下的空气有一股凝固的静谧,所有人(我想,应该也包括音响师)都报以致高的专注——尽管台上的周云蓬看不见。他也不着急,始终在一节一节的调音。有工作人员在提示音响师来点背景音乐,或许,这样的安静放在周云蓬的场子里,不会尴尬。在沉默的氛围中,周云蓬不紧不慢道,“中国人就是太着急了,咱不急。”大家默默地相视而笑。不知看不见的他能否感受到我们此时的虔诚——可以的吧,他们内心亮堂着呢,而我们却因多了一种感受,无法心无旁骛,便有太多贪念和瞻前顾后。
不唱歌的时候,周云蓬说话是很悦耳的男中音,空灵而悠远,是一种很稳定的声波,能让人很快入静。

有关川子:

中场时,适逢川子演唱,后排的几位男性观众叫嚣上走下来,一幅操家伙斗殴的模样,有个女生高呼着向川子求助:打人拉!正在低头拨弦的川子抬起双手,“我们唱歌吧,”骚动的人群愣了愣,“我来教大家唱歌,来,男生先跟我唱——”

之后,不大的mao livehouse,回荡起美好的二重唱,如同唱诗班的孩子,一种神圣友好的氛围在千余人中蔓延开来,“任何事都能用音乐化解”,大家会心一笑。
有关当天在场的所有听者和唱者:

这是我第一次现场感受民谣,结束的时候天色早已晚。但却不觉疲惫。是一个清澈而安静的夜晚。

我对民谣以及民谣人的喜爱算是开了个好头。

民谣不都是安静悠远的,也不都是原生态的热闹。但“它”肯定是有性别,他是声嘶力竭的呐喊,更是细水流长的温柔。如果一定要给他赋予一个形象,那便是一个铁血柔情的纯爷们儿,一个有良心的国人。他们在歌词中不断调侃这一个个社会异像,内心深处却始终怀揣着最原初的理想主义情怀。

很喜欢那些大老爷们儿在台上与大家举杯共饮,饮酒高歌的豪迈。

写以上文字的时候,耳边听的是卡朋特,异曲却同功。

来夕辞.夜深沉

by brenda on July 26, 2010

2010.7.24
硕鼠硕鼠
子夜光顾
四处乱扑
吾心小鹿

先顾厨房
后入吾屋
匿床底部
久入不出

颤巍至床
只此一路
其上踱步
赶鼠出库

后闻外屋
细细簌簌
方知离去
稍为平复

一炷香去
斯复光顾

睡意全无

跑论坛与打鸡血

by brenda on June 7, 2010

工作关系,常需穿梭于大小论坛,倒也因此总结几点论坛经。

好的论坛,其主题通常是小且集中,无形而上的空洞,亦无诘屈聱牙的晦涩。论坛结束,步出大楼,犹如打了鸡血,行进间铿锵有力,还带着圣斗士般的神力要去拯救地球。这类论坛除了有此强身健体疗效外,在其过程中感受到的普度众生的情怀,好似甘霖,淋至心田,一棵名曰“理想主义”的幼籽在此番滋润下,竟破土发芽。一个论坛升华至此,实乃不虚此行——主办方赢得人气,主讲人赚得掌声,听众求得畅快淋漓,win-win结局,皆大欢喜。

在我记忆里,有这么两个论坛不曾忘却。一是市作协主办的青年作家创作论坛,另一则是大学教授的城市论坛。在大小不同的空间里,两个论坛均座无虚席,且自发而来者居多。发言者立于台上,如同临危受命的战士,动情之处,慷慨激昂,磨刀霍霍响。听众很容易被带入他们的能量磁场,吸收他们的能量化为己用,乃至日后将其发扬光大。

在前一个“限制和欲望”为主题的青创会,由王安忆主持,路内、徐则臣、薛舒、滕肖澜、于东田等集体亮相。平时,都是从作品中认识、了解作家。当这些意念中的创作者从各自勾勒的故事中破纸而出,和读者共处同一个真实空间——这个颇有戏剧感的过程或许又可燃烧听者奄奄一息的创作欲望。论坛上,发言的每一位作家手捧近万字的演讲稿,轮到发言,褪去文人的铅华,谦卑而认真的捧读讲稿。这份认真与务实,着实给平日的工作点亮一张明灯。而作为论坛主持人的王安忆,像是教导主任,扶着黑色粗框眼镜,逐行扫描他们的讲稿副本,延续着文人习惯,及时笔记。这样的记录显然是有效而积极的,到了互动环节,她力度恰到而见解深刻的发问,将论坛推向更上一层楼的高度。或许路内的文学梦想代表了大多数文人的生活态度,乃至表现为他们出席这类活动时毕恭毕敬的学生态度,“在一个无厘头的年代里,大部分人对于文学还是尊重的。时至今日,尽管我曾经怀疑过自己,但我从未怀疑过文学本身。”

而后一个论坛则以某市三张历史地图切入,从地貌变化来呈现一个城市史的起伏变迁。当主讲人痛心疾首的指出“这是一个在火山口上跳舞的城市,100多年来这个城市建设就是一部河流的破坏史。”掌声连连。可惜的是连珠妙语虽大快人心,却因皆有不悦之声之嫌,有损当下盛世威名,无奈在此弃用。这类论坛让人联想到《An Inconvient Truth》、《城市的远见》等诸多优秀纪录片。人总有小情绪的时候,若能够放下人界诸多执念,从论坛中学到一种思考方式,以更恢宏的视野思考问题,于人于己,岂不少了很多自怨自艾。

当然,除了以上叫好又叫座的论坛,也有些人气当足却始终备受争议。这类论坛热热闹闹地上了电视,主讲人前赴后继的成了腕儿——对此,那只有不看功效看疗效。是是非非,且让后话评断。

笑傲浆糊

by brenda on June 1, 2010

盛夏的主弦律,除了火热的天气,当然还有火爆的选秀。在成熟的商业化运作模式下,批量生产的SUPER STAR雨后春笋般的冒出,他们是后来者心目中的标准“模子”,他们的言传身教告诉后来者:成功是可以复制的,通往成功的道路是可以选择的。

鲁迅先生早有云:路是人走出来的。演绎到今日,此话的内涵则赋予了更多的现实主义。古人用“苟且偷生”形容一个人得过且过,不思进取,但是,且慢,这是个讲求捷径的年代。

看看,一个个恶搞作品,捧红了多少“青年才俊”;层出不穷的海选,挖掘了多少俊男靓女。人心变得越来越浮躁。总之,只要敢秀,自然有人愿意“量身打造”“个人风格”。捧角儿过上臆想中涅磐重生的镀金生活。

想到了前阵子看到了某些选拔出来的精英们在某商业活动的表现,除了大跌眼镜,似乎没有更贴切的形容词……经过这么久的培训,选手们确实在勇气上有了长足进步,除此以外,即使是假唱,在百般掩饰下,仍旧破绽百出。看来,“大众文化”的迅速普及,导致的直接后果是选手水准的“大众化”。

轰轰烈烈的海选,要爬到顶层自然要过无数“鬼门关”,“先烈”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后来者前赴后继的迎难而上,毅力与决心可见一斑。如果美国偶像带给观众的是感动与奇迹,那么,国内的选秀节目着实是一场评委与选手的闹剧,选手大手笔撒米,制作单位大围兜圈米,双赢,皆大欢喜。当然,选手的真粉丝也是有的,只是眼花缭乱的现状赐予了粉丝博爱的胸怀,身兼A粉,B粉和C粉者比比皆是。

不知那些在演艺圈摸爬滚打几十年方才夕阳红的老前辈们,看到了如今的“泡沫”明星的迅速走红,作何感想。

江湖太浆糊,笑傲太辛苦,没一点旁门左道,还真是不行的。